人,孟婉只恨自己先前不听好人劝!若那时打道回去了,哪还有后来这一遭险?
她用力吸了一口帐外的新鲜空气,暗暗庆幸最终还是凭借自己的机智化险为夷。
只是回了帐子后,她趴在床上算了算,这一趟似乎是白跑了……
12.木函 不能碰!不能碰!
养伤的日子很是难熬,孟婉除了每日要想尽办法避开旁人视线自行涂药外,还得被灌下各种苦涩难咽的汤药。
不过也有值得开心的事,那就是她既不用随着新兵晨训,也不必去灶间干活。整日避世一般躲在这间帐子里,睡不好,却也累不着。
这日医士又送了药来,见她已恢复了七七八八,便道:“其实你也不必整日在帐内呆着,偶尔可以出去活动活动腿脚。”
听到自己终于可以外出走动了,孟婉极为开心,当即将剩下的小半碗药一口气干了,然后站起,“那医士,我送您吧!”
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与这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年轻医士已算相熟。
医士笑着点头,背上药箱同她一并出了帐子。
从此处往药局去,要路过中军大帐,临近时孟婉下意识的往门处瞥了一眼,恰巧看见有人在门外等通传。青布袍红织带,这是皂隶公差的打扮。
“咦,官府的人来这儿做什么?”她微微纳罕,侧头看着那人。
医士也扫了眼,“府衙的杂役罢了,想是益州刺史有信要给王爷。”
二人边走边说,声量不高不低,却引来那公差的注意,他扭头往孟婉的方向瞧。甫一看清那人的正脸,孟婉登时傻眼,兔子似地一下窜至医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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