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觉得是个堪用的人才。
故而他决意将人保住,不遂了姓陆的愿。
孟婉闻言却是愕住,想再说点什么挽回局面,舌头却似生了锈,钝得很。
嗫嚅之际,吴将军已做出了决定:“你先去伙房当个火头兵吧!待事情过去了,本将军再将你调拨回来。”
孟婉浑浑沌沌的谢了恩,退出帐子。
帐外阴风恻恻,她失魂落魄的挪移着脚步,像朵冬日里凋零的小花,由内败到外。
曾有先生发过趣问,何为天堂,何为地狱?
过去孟婉不知,今日便是体会透彻了。前一念,在云端,后一念,入阿鼻。
这样心惊胆颤的日子,才开了个头,仍要继续。
怀着沮丧无比的心情,孟婉回新兵营帐收拾了简单的包袱,抱着往伙房方向去。路过校场时,有个声音将她唤住,伴着几声低低的呻楚。
“恩公……对不住,都是为了我……”
孟婉留步在桩架旁,怔了一会儿,才迟钝的扭头看向女细作。她不知冒名入军营是多大的罪过,但总觉得也许她就是自己的明日。
女细作见她不语,兀自又说了下去:“恩公,我怕是活不过今晚了……在这里能遇到你,是我不敢想像的幸运,你就当我贪心,有件事,我想再拜托你……不知恩公可否拨冗听我说完?”
孟婉依旧不语,就这样淡淡的没有一丝表情的看着那女细作。
女细作见她没有一口回绝,便自作主张的继续说了下去:“在我的家乡,有个旧俗……生前越是卑贱之人,死后越要将鞋子挂得高高的……咳咳咳——”
分卷阅读1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