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一声叹息:“哎~夏家真是太惨了,惨无人道啊!”
“三条人命没了,官府也只是来收个尸。”
……
众人怜惜一番后,突然有个热血上脑的少年声音出现:“怎就没人去告那个百夫长?夏家三口因受他侮而自戕,滇南王岂能坐视——”
话没说完,那少年的嘴就被他娘给捂上了!
少年闷哼了几声,等被放开时,发现邻里们已讳莫如深的自发散开了。仿佛他这话能招来天雷,带累众人。
那少年叹了口气,乖乖跟他娘回家了。
人群疏散,孟婉也扯了扯兜帽,疾步出了巷子。
明明日头晴好,她的心却好似突然破了个洞,如古井一般透心冰凉,水还一点点漫出来,流淌进血液里,瞬间浇灭了所有滚烫、炙热。
她想起今早搬来时听到的那些话,心道或许西乡的人果真没有人权,西乡女子被亵玩了没人敢管,闹出人命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