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公司名义,把私人财产转化为公司财产。”
“个人所得税不是比企业所得税低?”
“个独税率不一样,注册地不同税率也不一样,许尽忱在国内、香港和纽约注册了不下二十家公司,就是为了方便转移定价。”
她闭上眼睛,不再看他,身前还拥着被子,是小小的一团,思路却清晰得可怕,就像已经有人在她脑海里画出了许尽忱的思路图,她只是复述了出来:
“许尽忱是野兽打法,他会先用虚假利好消息推升股价,接着暗中开大批空单,然后高位出货,大量放空,也顺便把这家避税公司甩开——所以你不仅不能买进,如果已经持有,还要全部卖出。”
郑阿二看了她的背影。
“助理?”
良久,轻笑了一声:
“你这样的人,居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许尽忱把你放在身边,晚上睡觉不会做噩梦吗?”
“他睡得很好,不劳你操心。”
“穷到酒都买不起,却宁愿做几份兼职,也不碰股票。”
他抬起眼,再次拿走她手里的酒瓶:
“李维多,你到底是什么人?”
……
凌晨的风拂过空旷的工业区,晨光已经熹微。
“能拿到许尽忱的内幕消息,看来你也不是那么的普通,我有没有问你是什么人?”
李维多背对着他,在夜色中睁开眼睛:
“保持沉默,阿二。聪明人让我厌倦,甚至恐惧。你仍是多年前我认识的那个普普通通的小男孩,我也仍是那个高中辍学一事无成的兼职生李维多……我不干涉你,你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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