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每天如出一辙、明显没花一点心思的黑长发黑长裙黑鞋子,和苍白的小脸。
很好,很好,她在他面前居然敷衍到连腮红都不打了?
他不用她像别人家的秘书那样,知冷知热识情知趣,懂得把水杯喂到他嘴边而不是他手上,懂得把菜夹到他嘴里而不是他碗里——她是他的特助,怎么能对他这么不上心?
还有没有一点基本职业素养?
许尽忱沉下目光,眼神不善,大步从她身边走过:
“我没兴趣。我只想去把它收购了,然后让它永远做不成寿衣。”
“……”
他们谈的时间稍微超过了一点预计,这边结束已近黄昏。许尽忱自己开车上去,她留在后面开增值税专用□□。
虽然她的穿着刚被老板diss,但凭心而论,衣品不差,至少当她这样站在窗前,两层青山、一抹夕阳,淡薄光晕落在她侧脸,就有一点遗世独立的味道。
今天风有点大,西面暮色沉沉。
李维多穿着单薄长裙,寒气从皮肤侵入。这里实在偏僻,茶馆结账系统简陋得像超市收银机,收银员要一个一个地输信息。就在李维多百无聊赖地等待时,他们头顶的木质吊灯忽然闪烁了一下,紧接着“啪嗒”一声,不知哪里的开关跳了闸,整个大堂一下子黑下来。
茶馆老板娘是个老太婆,大概有两百岁,扭着竹竿身躯朝楼上喊:
“这天杀的空气开关又跳闸了吗?!!”
“么四哟!!!”
楼上的老爷爷带着一口浓厚的方言,像农业时代隔着田野比嗓音般,朝楼下扯着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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