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似乎觉得这个小插曲比之前的谈话和案件都有意思。
这是个老手。
她太镇定,镇定听到自己暴露,居然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那柄黑色手杖在他手里,一直没有丝毫用处,像个孤儿装饰品,此刻终于派上用场。他站在那里,眼帘微垂,有种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白皙手指握着鎏金的黑木,敲了敲墙壁另一端。
咚,咚,咚。
像在敲打人心,又像在敲开一扇门。
“这么乖,还不跑?”
他俯下身,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对墙壁轻声说:
“再不跑,就来抓你了。”
墙壁:“……”
不,她是不可能动的,现在动她就输了。
她僵在那里,不知道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打定主意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屏住——又忽然意识到,如果现在不动,等到警方进来,就真的坐实了偷听。
于是她站起来,伸手按了一下抽水马桶。
哗啦啦的水声传来,毕竟是女厕,在场的大老爷们都有点尴尬。
只有男人垂眸,微微勾了勾唇角。
聪明反被聪明误。
这么自我暴露的掩饰,她是怎么做出来的?他敲另一侧墙壁,是为了判断隔音效果,他放轻声音和她说话,是为了二次确认。这么低的音量,如果不借助器具,根本无法听清,她只有在偷听,才能如此“巧合”地做出反应。
这只偷听的小老鼠,不仅有点乖,还有点单纯得可爱。
不过再如何,也是偷听警方消息,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男人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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