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透着光的纱窗。
简云溪叹气,这不过是一件小事,何谈原谅不原谅?
隔着纱窗,窗外凉风萧瑟,窗内暖玉柔光。像是冰与火,分于两个世界,永不交融。
“我从未生气。”
顾惜年冷笑,“那为何不肯见我?”
“还是是我太顽劣,让顾夫人失望了?”
简云溪嘴角一抽,这孩子还知道自己的性格不好?不过确实不算好,想他以后睚眦必报,宁负尽天下人也勿让天下人负我的性子……
“你很好,但可以更好。”简云溪将手搭在窗纸上,强忍着。她怕自己下一刻就忍不住打开门去看看男主。
这是她的错,要不是她自己有秘密,如今也不会想着避开男主。
一片静默。
就在简云溪以为顾惜年已经离开的时候,顾惜年说话了,“我明白了,怀远告退。”
简云溪:……
你明白什么了?我都还什么都没明白呢!
不过好歹是将人打发走了。简云溪打个哈欠,大半夜的,当别人都不睡觉吗?
天天熬夜,哼,等着长不高吧。
两天后,简云溪在顾惜年离开后避开白芷来到了附近最大的酒楼。
她戴着随手在摊子上买的白色围帽,将她几乎从头盖到了脚。这样即使是撞到相熟的人,只要不说话,基本就不怕被认出来。
随手将一块碎银拍到柜台上,“带我去‘天’字号包厢。”
酒楼伙计一把将之抓到怀里,恭敬道:“客官请跟我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