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实诚,半点都听不出来虚假。起码李三娘笑意真诚了些。
“这么小,我说呢,瞧着还是个半大孩子,不满十五就成了婚,你们家里也真是着急。”
“是我家里出事啦,”余鱼低着头,语气谈不上多沉重,甚至有几分轻描淡写,“家里没人管我,他就来管我啦。”
余鱼抿着唇,指尖在布料上左右划了划,忽然觉着,自己还算是幸运。
濒危之际有一个人,愿意救她,愿意在之后带着她,这世间又有多少人,能有这么幸运。
李三娘的表情微微动容,而后收起了对余鱼的过度打量,而是漫不经心问:“那你怎么一大早找到我家铺子来的,外地人,想找到这里可不容易。”
余鱼想了一个她自己觉着很合理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