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朦胧,眼角下有些青黑色,神色困倦的很。
“这是我的寝宫,我自然得回这儿歇息。”萧言瑜微微一笑,看向苏眠,满眼的欢喜。他头一次见苏眠起床的样子,头发虽然有些乱糟糟,可她迷糊的样子,像只迷路的小兔子,可爱极了。
“你的寝宫?这榆阳宫不是赐给我了么?”苏眠讶异,激动的起身,却不料她这一动,原先头皮发麻的地方,倏地一紧,更加疼了。
“你绑我的头发做什么?”
彼时,苏眠这才发现异常,她的头发竟与萧言瑜的头发绑在一起,两缕发丝交缠在一起,由一根红绳从头缠到尾,密不可分。
苏眠说罢,抬手去解红绳,奈何……她大手大脚惯了,这细致的活儿,她实在干不了,那红绳被她绕弄了两圈,反而缠的更紧了。
“你跟我过来!”苏眠有些气呼呼道。
说罢起床,拉着萧言瑜往梳妆台走。她左右乱翻了两圈,找到一把金光闪闪的剪子,慌忙拿起来,就要去剪头发。
“你莫要着急,我能解开这绳子。”萧言瑜忙拦住她,无奈摇了摇头,抬手开始解红绳。
红绳与头发间的结绳方式,乃是特殊的金刚结,寓意金玉满堂、福运相伴,自然不可轻易解开。更何况,萧言瑜缠发的时候,特地绑了九个结扣,每个结扣环环相扣,需得先揭开第一个结,才能陆陆续续揭开余下的结扣。
“你绑我的头发做什么?”见萧言瑜很快解开红绳,苏眠大舒一口气,有些不耐烦问道。
“结发夫妻,结发夫妻,自然是要结发。”萧言瑜念念叨叨说着,手上解绳子的动作不紧不慢,模样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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