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怀揣着对怀柔的愤怒,而偷偷写到刀柄上的,之后又缠了好几层黑布,确保不会被人发现,日久年深,那黑布被汗水浸湿松垮,字迹也模糊了,但每每看来勾起往事,依旧想说:“怀柔是什么绝世破掌门!”
在民风淳朴的百芜门待了几年后,陆韶都有点忘本了,骂人的词汇量空前下降,但是不耽误陆韶在这件事上能和裴庚产生感情上的共鸣。
然而,事实上,她好像曲解了裴庚的意思,对于这种过于接地气的社交活动,并不怎么感兴趣,他对百芜门唯一的兴趣,就是半路拦截仙鹤,然后欣赏他们对自己的作战计划。
他自己欣赏了不算,有时候还要逼着陆韶欣赏,陆韶看着计划一点一点的被对方悉知,那叫一个心肌梗塞。
在裴庚看来,这是一件有趣的事,有趣的事就要让陆韶也一起开心。
然而陆韶对此半点开心不起来,她忍不住道:“大佬,你这样摧残我的心灵,多少有点变态了。”
她觉得裴庚可太难对付了,想到此处,两行清泪就潸然而下,她给了裴庚一张四分之一的绝美而又凄惨的侧脸。
裴庚多少有点不食人间疾苦,他很不解风情的问:“你在干什么?你脸怎么了。”
陆韶:我他妈这是眼泪,你是不是从出生起就没见过人哭!
陆韶依旧扭着脸:“没什么。”
裴庚问:“你不开心?”
陆韶心想:开心就有鬼了。
裴庚追问:“是这信不好笑吗?”
陆韶:“……”
要不是知道裴庚一直都是这个不食五谷,情感失调的样样,她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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