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睡觉好歹脱鞋,傻瓜。”
嘉禾迷迷糊糊睁开眼,水光粼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坐在她身旁的沈云亭:“思谦,你不要再说厌烦我了好吗?”
“我也是会难过的,很难过很难过……”她道。
沈云亭静静替她褪下罗袜,扯过被子盖住她脚,极轻地应了声:“嗯。”
他还想说什么,却听嘉禾迷迷糊糊地道:“差点我就不要你了。”
不要他?沈云亭一顿,陡然间心里窜起一团火,沉静的眼底隐隐浮起一股复杂的怒意。他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地道:“不许,听到了吗?”
回应他的只有嘉禾轻轻的微鼾声。
嘉禾沉沉睡了过去,睡梦中她一直重复着在丞相府书房的那段记忆。
她带着一封东西去找沈云亭,沈云亭见到那封东西,生气地用唇堵上了她的嘴,然后抵着她在整个书房留遍了令人羞于启齿的印记。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