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姐,好久不见。”
嘉禾循声回头,见她二叔的独女她的五妹程令芝朝她走来。
程令芝脸上挂着同往常一样天真无害的笑,熟捻地握住嘉禾的手,关切道:“三姐姐,多日不见,我一直记挂着你。”
“劳你记挂。”嘉禾神色疏离,从程令芝手里把手抽了回来。
曾经与爹爹亲厚得能同穿一条裤子的二叔,在爹爹出事之后第一个撇清关系。
爹爹出事后,她实在迫于无奈,去求二叔帮忙。
二叔推诿:“嘉禾,你可别怪二叔无情,你也知道你二叔一直碌碌无为,这么多年也只混了个户部郎中,人微言轻。如今侯府出了事,我自保都难。你五妹妹眼看着就要成亲,哪处不用花钱,你二叔家底薄,没有余钱借你。”
二叔唱红脸,二婶唱白脸。
“你这人怎么做人叔叔的?嘉禾,你别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