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性子细细咀嚼慢慢回味。
晨光微曦,他才停下。嘉禾额前的几缕发丝沾了汗水贴着脸颊,额头烫得厉害,迷迷糊糊晕了过去。
昏沉间,她听见沈云亭喊了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想把她唤醒。
他语气凶巴巴的,好像她不醒过来就罪大恶极似的。
可是她的眼皮太沉了,一点也不想醒过来。
意识渐渐消散,嘉禾靠着身旁那具温暖的身躯沉沉睡了过去。
再睁眼之时,天光大亮。
嘉禾侧头望去,卧榻的另一边空空如也,若不是整个人软趴趴的,那处酸得不行,她还以为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睡了一觉出了一身汗,嘉禾抬手抚了抚额,烧已经退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