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他不想亲自出面办却不得不办的事,大多都交给他去办。
白子墨隔着花鸟石夹缬屏风朝嘉禾躬身:“夫人若是身子好些了,就赶紧把喜服换上。”
自刚才起,她就被府里的人唤作夫人,嘉禾不解:“这是何意?”
白子墨单刀直入道:“大人说了,今晚就与夫人你完婚。”
开什么玩笑?嘉禾掀开锦被,起身穿上鞋:“我已将婚书还给大人,我和他再无……”
瓜葛两字尚未说出口,便听白子墨道:“那封婚书,我已按照大人的吩咐交给官媒公证了。也就是说,从今日起,您便是这丞相府的夫人。”
嘉禾怔住,还未缓过劲来,又听白子墨道:“还有您欠的那六千两银子,大人替您还了。他还说……”
“他说什么?”
“他说,从现在起,他就是您的债主,您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他也不会放过您。”
嘉禾胸口不停起伏,眼里含着愠怒,咬着唇:“他怎么能不讲道理强娶?”
这话一说出口,嘉禾又觉得自己简直多此一问。
沈云亭想要什么,想方设法不择手段也会弄到手。
银朱大概是他这辈子唯一的遗憾。
若说从前沈云亭和银朱是郎有情妾无意,但现在他贵为群臣之首,银朱对他有心又未再嫁,他完全能和银朱再续前缘。
何必要强娶了她。
她不缠他了,不好吗?
嘉禾努力平复着心绪,问白子墨:“大人在哪?我要见他。”
白子墨捏着手里的山水墨画折扇,为难道:“大人外出办公,今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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