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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找我们,不如去找沈相,如今他有权有势圣眷正浓,你跟了他那么多年,就算他无意娶你,想他也会看在你多年来一片痴情不离不弃的份上,赏你些银钱。”
……
嘉禾所有的自尊骄傲仿佛在那一刻长埋地下。
可以找的人都找了,可以用的方法也几乎都用尽了。
她走投无路,去敲了丞相府的大门。
于是便有了先前那幕。
丞相府的下人不耐烦赶她:“程姑娘怎么还敢来?别说沈相现下不在府里,就是在府里也不会见你。”
嘉禾什么也没说,只将里头藏了婚书的木盒递了上去,托他代为退给沈云亭。
丞相府的大门在她眼前紧闭。
嘉禾想,她和沈云亭大约这辈子也不会再见了。
天下之大,她找不到一处容身之所。
离私人钱庄上门要债的日子越来越近。
嘉禾去官府报了案,托官府寻找继母王氏和继妹的下落。
只期盼官府能早日找到王氏,寻回被她卷走的财物。
再难也要撑下去。
眼下嘉禾迫切需要找一份能营生的活,她已经两日未进食了。
找来找去只找到一份浆洗衣物的活,按件算钱,洗得多得的钱也越多。
嘉禾蹲在溪边,卖力地搓洗衣物,整整一天,她的手泡在冰冷彻骨的溪水里已经没了知觉。
从昨日起,嘉禾的头便开始隐隐发胀,在受了一天寒风后,额头开始发烫。
嘉禾忽想起,从前跟着沈云亭在边关之时,沈云亭染了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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