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的。
见着他俩,皇帝先夸了几句,又赏赐了许多东西,太后那头便宫人过来领琼兮去,扶羡则先留在御书房与皇帝汇报些南疆寻人的近况云云。
来的时候托了扶羡的福,她有幸坐着轿子进来,如今却不同,她又没伤,只好步行。
本来有机会参观一下后宫也挺好的,只是渐渐地她也没了兴致,无他,皇城皇城,可真跟个城似的,好大啊,走了许久也不到。她这个身体是个真正娇养在深闺的大小姐,平日里没半点运动量,行至半路就有些累了,且这与逛街还不同——那时候总是说笑着的,多累也不觉,如今她是纯走的。
许是察觉出琼兮的情绪,带路的宫女自主同她搭上了话——其实平日她也挺机灵的,否则也不会被太后安排出来接如今风头正盛的镇北公府女眷,按理来领路的该是太后身边的姑姑,只是那姑姑病了,才令她替了,只是她心中有事,一时走了神。
于是她试图没话找话。
“奴婢还记得去年年节时圣上宴百官,您跟贵府的姐妹们站在一起,真真是人比花娇,引得太后她老人家都连连夸赞,如今不过一年,您便成了亲,嫁的还是咱们大燕的英雄,可见您是个有福气的。”
其实她哪还记得去年年宴一个世家女呢?又没有交集,不过是知道她作为林家嫡女,必定是参加了,才如此说。
但这话她也是真心说的,她自小便喜欢保家卫国、铁骨铮铮的军人,如扶世子般,虽受了伤,但打退了蛮子,便是大英雄了,是该被景仰的,只可惜,她……唉。
只是琼兮仿佛兴致不大高,只笑笑道:“您谬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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