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礼拜还有一个广告呢。你不用担心钱。”
伍奶奶不吭声。
伍飘飘靠在她肩膀上撒娇:“我今天遇见个大事呢。”
“……什么大事?”伍奶奶果然上钩。
于是,伍飘飘绘声绘色地,对奶奶描述起今天在手术室发生的一切。听得伍奶奶一会儿紧张,一会儿害怕,一会儿又满脸欣慰。跟着不停地问她,你也需要开刀吗?工作这么难啊?害不害怕?
祖孙俩在绘画室聊得火热,那头手术室的晏旸正在有条不紊地拯救者患者。
整整十八个小时,大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
动脉瘤成功切除,患者体征平稳。8厘米的脑动脉瘤静静地躺在玻璃器内,再没了往日的嚣张。此时已经接近次日中午十一点钟了,晏旸卸掉手术服,清洗干净自己后,瘫在办公室的椅子上闭目养神。
说是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在复盘手术。哪个地方处理得不够好,术式本身有没有可以改进的地方,8厘米能为临床提供多少可参考的数据。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错开一条缝,何子馨朝里面看了看,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碗粥。她刚把粥放到桌上,晏旸就睁开眼了。
何子馨吓了一跳,对上他的眼睛,笑着解释:“喝点这个好。”
晏旸看了眼粥,道声谢。
何子馨面上照旧笑盈盈的,心里对这句“谢谢”有些无奈。总觉得捂不热他。从同学到同事,这么多年了,她也不知道是自己疯了,还是他瞎了。
“后天刘教授生日,你会去吧?”
“会。”
何子馨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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