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但还不停说着肯定的话。
“哎,就是,凌然!你看你现在,多好一小姑娘,为啥非要找这种人呢?今天他能把你推成这样,明天就能家i暴!”一个戴着眼镜的大姐姐在旁边极力劝说着。
“哎哎哎,那男的是不是长得帅?”旁边一个胖胖的姐姐来了劲,推了推眼镜姐:“我说啊,凌然现在这个年纪,正是看脸的时候。但有的男的就只有一个帅字,平时就是个渣子。她现在小,不懂!”
“不是,唉,不是……”凌然觉得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只觉得脑仁疼,就赶紧躲进了洗手间,远离这些群情激奋的八卦人群。
她在洗手间查看着那条手臂,觉得伤口很不对劲。之前是像被抽过一样火辣辣的疼,现在却又像是被冰冷的雨水钻进去了一样,特别的冷。刚被打的时候,伤口是红的,现在看却又变成黑色了,简直就和脑门上那块莫名其妙的黑色差不多,只是颜色更深一些。
她越看越不对劲。要说之前那些幻影,顶多吓吓她,跟她打打招呼,绝对不会对她的身体有什么有影响。而这个印记,怎么看都不正常,各种难受,还应该是一时半会消不下去的。那些东西,真的是虚假的幻影吗?还是真实存在的某种物体呢?
凌然掏出一瓶跌打酒,往伤口上一敷,立刻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她忍痛在伤口上搓了半天,想像搓淤血一样把它揉开。在她疼得抽抽了之后,似乎黑色消退了一些,但还是一大块黑黑的堵在那里,看着也怪渗人的。
她挠了挠头顶,决定再次骚扰黎医生,就掏出手机来,给黎医生发了一条微信:黎医生,今天我遇到了一个超强幻影,还打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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