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去就是好多年。沈辞没得人问,又跟二皇子打了一架,伤个半死抬回沈府后就再未踏足过东宫。
谢怀景还想在说些什么,沈辞冷冷看了他一眼便带着琬宁走了。
他盯着两人的背影,怅然若失。袖下的拳头攥了又松,反反复复。
沈辞走得很快,手掌力气很大,攥得琬宁肩膀生疼。
琬宁推开他,后退了两下,揉着肩膀,“你弄疼我了。”
“你还有理了?”沈辞沉着脸,满头满脑都写着不高兴,冷着声音问,“你搭理谢怀景作甚?”
他和谢怀景是仇人,他自认为的仇人。
从谢怀景擅自做主调走赵宗筹的时候,沈辞就跟他划清了界限。这次回京后很多东宫的幕僚权臣想要拉拢他,都被拒之门外。
刚刚看他的寒疾好像重了些,不过这又关他什么事。
还有一点,是他不想承认的,谢怀景生的极为好看,就算抱病多年,风采也不失当年半分。
他很介意这样的男人和琬宁说话。
琬宁不知道他发什么疯,明明已经一个月没有见到了,上来就这么凶,还不知轻重的弄疼她,咄咄逼人的样子好像她是一个陌生人一样。
她心中委屈,期待已久的心情也骤然平静,冷冷回道,“刚好在路上碰到的,我把人撞了,也不能什么都不说就走。”
沈辞冷哼了一声,“以后别管他。”
琬宁没说话。
沈辞走到琬宁身边,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漆黑的眸盯着她,心里那句“我会吃醋的”酝酿了好半天,噎在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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