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破的肉皮卷着,时间的缘故,已经和血痕风干在一起,结成痂。
沈辞的手控制不住的抖,他不敢想若他晚来了一步,琬宁会遭受什么。
他打听到了杨永朝要带琬宁一家出门,便也约了一群朋友,想瞧瞧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封的文人到底何许模样。
可这孙子贸然领路,还把宋庭严放了出来。
那么个下作的疯子,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沈辞轻轻攥着琬宁的手,眼皮垂着,低低唤,“宁宁,不怕了,没事了。”
琬宁未动。
沈辞也保持着姿势,不敢轻举妄动。
“宁宁。”他又唤了几声,琬宁还是没有反应。
沈辞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将她的身子搂在自己怀里。
风吹响着林子,传来哗哗的声音,
他的手轻抚着琬宁的背,轻而缓的一下又一下替她顺着气,琬宁还是没有反应。
沈辞眼里多了份疑虑,他抬手探向琬宁的额头,声音也变得急切,“宁宁,你别吓我。你说句话,我在这呢。你父母被周庭筠他们保护得很好,大家都无事,你……”
“沈辞……”琬宁终于回过了神,她艰难的动了动眼珠,颤声叫他,“你怎么才来啊!”
这话宛如针尖刺痛他的心脏。
懊悔,自责,后怕。
沈辞眼底尽是血色,红红的一片,十分骇人。
他死死的搂着琬宁,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处,“都是我不好,我来晚了。”
远处灰尘躁动,周庭筠大步流星,满脸焦急地赶了过来。
他衣裳有些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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