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眼,露出个嘲讽的笑。
琬宁一直盯着他的脸,瞧见了他面露讽刺,心底一片凉,“可能我说什么你都不信了,但是我今夜来李府是为了找信,驿站史李侍郎是宋庭严的人,他暗中扣下了我寄出的信。”
沈辞抿唇,将她身子又往上托了托。
看到那封信的落款时间,他已经明白个七七八八。
虽然他很久就收不到宁宁的信了,但看他回京前一个月这小丫头还在寄信,就可知她未曾变心。
“不是,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琬宁有些气馁,好性子都磨光了,恼了一句。
沈辞侧首,突然的回头,琬宁来不及躲避。
两厢接触间,只觉得有什么温热一瞬即过,琬宁低着头,满脑子都是沈辞那张容貌极盛,痞痞的颜。
他是单眼皮,眼角狭长,总是微微上挑,看起人来都是傲傲的。
“我在听,你还想说什么。”
沈辞睨着她,刚刚明明很烦她在耳边絮絮叨叨,可真看着她被自己吓到的样子,又觉得有趣。
琬宁手心都是汗,可是憋屈了一路,心里生气。
她也顾不得面子里子,恼了他一句“你就是心里有我,嘴硬不承认罢了。”
前边就是柳影巷,沈辞将她放下来,揉了揉酸疼的胳膊,抿抿唇,“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他越这么风轻云淡,琬宁就越生气,就好像蓄满了力的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她跺了跺脚,冷哼道,“我,我诅咒你娶不到媳妇,满盛京的人家无人敢把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