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摸到了光滑的发丝。
“你诳我!”
夷光两手交叉环抱胸前,“是你先把我当傻子的,双标狼。”
她纤长手指点向池洋身后,“被子那么整齐,枕头也没压痕,睡觉?”
池洋不解“双标”是何意,但猜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词。
他梗着脖子道:“我在房里干什么,又关你什么事?”
“你的命是我好不容易救回来的,要是你莫名其妙死在房里,我不就亏大了?”
池洋将头撇到一边,闷声不吭。
“老实交代,不说清楚的话,默认你在偷偷撸。”
池洋思考良久,终于艰难地推测出“撸”的大致含义。
脸上腾出无边无际的火烧云,池洋怒斥道:“你!你实在无耻!竟将如此秽语挂在嘴边。”
他“呯”一下关上了门。
夷光拿衣袖蹭了蹭鼻尖上的木屑。
嗨呀,小崽子又害羞了。
这个任务好难啊。
简直是她两辈子加起来最难的一个。
工作狂夷光平生第一次冒出了辞职的念头。
她慢吞吞地回了房。
然后被房间桌子上一大把亮晶晶的糖画闪瞎了眼。
呃……
所以她是不是应该为了全人类,想办法坚持一下?
*
颜渊和端乐坐在皇城最大的酒楼嗑瓜子看戏的时候,收到了夷光的求救信。
白色的光蝶化作一行行小字,密密麻麻地铺在他们面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