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能妄动法术,但已经可以正常行走。
池洋嘴上对夷光很是嫌弃,身体却非常诚实。
他这几日都没闲着,敲敲打打,做了一辆由两只木马拉着的宽敞木车,还在木车上铺了许多手编的蓬松草垫。
夷光对这如同流水线产品一样整齐划一的草垫子啧啧称奇,又问池洋为什么不把她装在魔鲛珠内带走,得到了池洋恶声恶气的回复,“别想挂在我身上。”
夷光对他的态度早已习惯,不再多问,池洋看着她翻动草垫的背影,冷哼一声。
他才不会告诉她,在魔鲛珠里像坐牢,闷得慌。
池洋将两人变作寻常平民打扮,又给马车使个障眼术,把它伪装成一辆普通马车,二人一车晃晃悠悠地往皇城方向走。
走了不多时,天忽然阴沉下来,夷光蹙眉道:“开结界,别碰着水。”
池洋不解,“为何不能碰水?”
“昊天与司水的宫莫神君关系甚好,若气息融进雨水,容易被他们探听踪迹。”
池洋依言展了结界,脸色却暗了。
他斟酌又斟酌,终于开了口,“你和昊天……到底是什么关系?”
夷光抱着个草垫子歪在车上,“他死,我们不用死,他不死,我们一起死。”
池洋那点少男心思被一堆“死”字冲得七零八落,茫然道:“什么叫我们一起死?”
夷光白他一眼,“你以为我说他是你仇人是骗你的?他残杀各族,取了精华去炼他的妖丹,动机不明,或许只是因为他变态。”
“什么!”池洋一拍车辕,粗大的实木被他拍出一道裂痕,“他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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