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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窗紧闭的书房里,点着上好的炭火温暖如春。
楚连城正靠在椅子里一手支着头,闭着双眼,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
在边关吹了好几年的风沙,不到二十岁的少年,那俊逸无双的面庞上,根本看不到一丝丝的少年清朗,只有久经沙场的浩浩冷硬。
贴身随从燕京和燕南正围坐在炭炉边上无聊的小声说着话:“咱们王府快要有女主人了,爷看起来却一点儿也不高兴的样子……”
燕京说完看着闭目养神的楚连城,轻笑一声问道:“爷可是不满意陛下赐婚的人选?”
他这话一说完,燕南就踢了他一脚:“怎么说话的?圣上赐不可辞,这个道理不懂啊!”
燕京怎么不懂,只是想着左相府的千金是腿脚不便的,说白了也就是半个废人,怎么能配得上他们英明神武的爷呢?
“聒噪。”
楚连城眼睛都不睁,淡淡说了这么两个字。
燕京笑着摸了摸鼻子,问:“天不早了,爷也该歇了,明日还要进宫谢恩呢。”
楚连城这才睁开眼,那双漆黑的瞳孔里仿佛藏着万丈深渊,落在那道明黄的圣旨上,良久后才淡淡地垂了眼眸起身,示意燕京将那圣旨收起来。
回到寝房,自小服侍在身侧的侍女云词已经将一切都准备好了。
沐浴更衣后,楚连城躺在软榻上,身后云词捧来小炉子一边给他熏着头发,一边用那纤纤十指给他轻轻按摩着头皮。
屋内温暖如春,安静的能够听清楚彼此的呼吸声,可当那纤纤十指悄无声息地落在他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