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年一哽,一时反倒没了声音。
沈清濯拉着殷尤的手躲他身后,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阿姐和王爷哥哥都会护着自己,他再也不用怕这个脾气很怪的二姐,鼓着勇气开口,做出一副很凶的样子,“你快走开,这是我阿姐的院子,不要你来。”
沈幼清当然要给自家弟弟助威,把沈宜年喝过的花茶茶盏拿起来递给她,把拒绝她的一切的事物表示的清清楚楚。
“安安的事情我们没什么好说的,如果你好奇我和端亲王的事情,正巧了,你也可以直接问他,还有别的事情吗?”
沈宜年哪里敢开口再说,只恨不得赶紧离开这里,殷尤冷冰冰毫无感情的眼神让她感到从心底的恐惧。
众目睽睽之下,她接过那杯自己喝过的茶盏,身体还要维持着行礼的姿势,努力撑着最后的自尊心,心里恨极了。
见她接过茶盏,殷尤终于也没了耐心同她计较,“说话前考虑一下自己有几条命,下次再听到你嘴碎编排……”
他没再说下去,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微笑,眼底却冰冷一片,沈宜年不知是怕的还是累的,浑身轻颤着,迫不及待的点了点头。
殷尤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