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沈宜年被惊了一下,讶异的朝旁边看去。
却见沈幼清倚靠着墙壁,双臂抱胸,眼神揶揄的看着她。
她被惊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不知道沈幼清听到了什么知道多少,手指死死的攥着衣袖,沈幼清看了一眼就知道她心虚,朝她呲牙一笑。
“多日不见,我还以为沈二小姐都忘记我了,没想到你这般惦记我。”
沈宜年呐呐道:“阿姐……我……”
她有些瑟缩,往日沈幼清霸道惯了,日日找她麻烦,她虽然有人帮忙解围,但那种被欺压的阴影却无法再摆脱。
但她很快就注意到沈幼清身上的青色衣裙,比起以往艳丽繁重的饰品,如今的沈幼清实在是有些素淡了。
她告诉自己,沈幼清如今什么都没有,比自己低贱多了。
昔日侯府尊贵的沈大姑娘,人人见了都要行礼问安的清河郡主,如今却在一个半大的铺子里经商谋生,沈宜年心里无可避免的生出了些得意来。
但是她很快将这股子情绪压下去,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