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翻到的最后一张,整页纸上都是苏弘和一人的笔谈。
“知!”
“几日前与她分手,现在京城。你是何人?”
“故人,苏弘。”
“御镖门二千金,昨日嫁到了英国公府。我去看了。”
“君子贵姓。”
“免贵秦,喻蝉。蜀山兰溪堂弟子。”
舒怀看完百感交集,原来她婚礼那天秦喻蝉也在。
如果苏弘不是遇到秦喻蝉,而是被人恶意指引到别处或者一念之差去往了别处,那舒怀又要什么时候能与他再见面?
“嫁人非我本意!我回头就去退婚! 而且,现在英国公府里的是傀儡舒怀!”她眨了眨眼狡黠一笑,苏弘见此,也明白定是舒怀又搞得什么小法术,也忍不住莞尔一笑。
等苏弘吃完饭,二人回到客栈,坐在榻前,笔谈不止。苏弘对他这些年的经历闭口不谈,舒怀也不强迫,就捡一些自己的趣事给苏弘听,说到动情处,也不写在纸上,她声情并茂,双手双脚齐上,苏弘竟然也能听懂□□分,搞得舒怀都怀疑苏弘懂唇语。
苏弘便笑着写下:“我懂唇语。”
“……”
这下舒怀像是解放了一般说得吐沫横飞,逗得苏弘一阵阵低笑不止。
舒怀喊苏弘七郎哥哥,如今重见面,喊了几声便只喊七郎,自动把哥哥二字省了。哥哥她每次出口都莫名脸微微发热,这称呼太亲昵了,小时候两小无猜,这么叫无可厚非,长大后也这样未免难为情。
苏乘喊苏弘七弟,有时候七郎,她想大概是苏弘在家排名老七,她当时也不关心苏弘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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