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妈呀,他要自杀!”秦喻蝉一声惊呼,舒怀连忙捂住他的嘴,低声道,“小声点,他不是自杀,是被控住了。”秦喻蝉见舒怀没把手从他嘴上拿下,也不敢动,僵着脖子,盯着那人一步步朝水中走去。
只见师氏门人一只脚刚接触水面,以他脚为中心,本来起伏不定的水面瞬间平静无波。他脚下水几寸水便分开几寸,竟像是吃了避水珠一般。
“果然有古怪!”
舒怀拿开手,秦喻蝉如蒙大赦,猛吸了一口气,冷风灌胸,呛得他忍不住几声低咳。
不过几个弹指的功夫,那人已经彻底沉入水底,唯余起伏不定的水面。
二人猫着腰从墙后出来,两双眼左顾右盼,四只脚轻拿轻放,连一片树叶、一块碎冰都不敢碰到,唯恐惊扰了耳目甚佳的妖魔鬼怪,暴露行踪。他们蹲在河边,定定地望着水面出神。
怎么办?
下去?
怎么可能,这可是寒冬腊月,数九寒天,就算湖水没有结冰,那也是冰水混合物啊,扎骨头得凉!
二人互相望着对方,彼此心照不宣,少年人心性,对万事万物都保持着好奇心,就算是冰冷刺骨的水又怎样!更何况斩妖除魔是他们修仙中人职责所在,眼见道友有难,怎能袖手旁观。
本着魔可往,吾亦可往的决心,二人迅速将外衣剥了个干净,只中衣外罩着一件交领衫准备下水!
二人将脱下来的衣物藏在柳树后的乱草里,秦喻蝉也将长右装好。舒怀从怀里摸出符箓袋,将符箓袋里的七八张符箓翻了几遍,叫了声糟糕。
秦喻蝉忙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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