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咏……”她名字尚未说完,那家丁瞪着眼斥道:“我家主人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吗?”舒怀一想也是,怎么能直呼父亲名讳,这可实在不敬,便改了口,“我找我爹……”语气中有三分磕绊,毕竟这句话她可是第一次说,以前说的最多的是:我找我师父、我找我大哥,就连说我找我捉的山鬼都比这句‘我找我爹’说得次数多。
那家丁嗤笑着拉开门,“你爹是谁?我可没听过将军有这么一个女儿!”,似是不能将眼前这个衣着寒酸的丫头与他们长兴有名的辅国将军联系到一起。
见舒怀不语,家丁摆着手就要来推舒怀,“走走走,别碍我的事,穷要饭的,也不看看这是哪。”舒怀一听和在正门推她的门子一模一样的话,一腔要见血亲的热情瞬间被浇得一丝热气都不冒了。
她生平最讨厌人以貌取人,从小到大一点都没改,但是因为事先打听了御镖门是京城有名的大富之家,极重体面,专门在来之前好好整顿了下仪表,连被毛驴嚼烂的前襟她都仔仔细细缝补了一番,正门报上父亲名字没人相信说她寒酸把她赶走,在侧门报上名字又不能直呼父亲名讳被家丁认为是讨饭的。小时候和父亲因为要不要救路上的流浪儿被父亲责骂的回忆一瞬间涌上心头,想起和父母生活的那不多的点滴几乎都是和父母争辩闹不愉快,不仅心中一冷。
要不是执魔网探测到京城灵力大炙,她得了命令查探情况,就算母亲过生日,这次她也不打算进舒家的大门。
舒怀不耐烦地拨开家丁推向她肩头的手,呸了一声,道:“果然有其主必有其仆。”她这句话极为不敬,只逞口舌之快,说完便有些后悔。那家丁一听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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