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羌的脸上因为疼痛沁着汗水,五官挤出了个笑容,说道:“交?老子早把这些货物给卖了。”
络秀听了这话,一股怒气直冲起头,吼道:“那你都卖去哪里了?你跟我回去,将这些货物一一找回来,不然我就报官!”
“报官?”马羌嗤笑了一声,“我是你们千嶂门的镖师,千嶂门偷了货物,你还敢去报官,小师妹,你不担心整个千嶂门遭殃吗?”
“你这个千嶂门的叛徒,爹爹对你那么好,你竟然做这么下作的事情。”络秀眸子里满是怒火,对他吼道。
“对我好?”马羌因为小腿受的伤嘶叫了一声,也吼道:“我跟着沈炎走了十多年的镖,可他还是按月给我些微薄的例银罢了,我为他拼命这么多年,可银子却进了他一个人的口袋,这叫对我好?”
“可你一直以来都是我们师兄弟中例银拿得最多的,爹爹对你还不好吗?”络秀怒气冲冲地说。
“爹爹,”马羌不屑地冷哼了一声,眼神一转,盯着络秀,说道:“沈络秀,你真以为沈炎是你爹爹吗?我告诉你,你不过是个没人要的小杂种罢了,在我跟前横什么?”
马羌的话像雷暴般震触了络秀的心,她愣了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而马羌却趁这个时候,从行囊中拔出了藏中的大刀,挥手向身前的络秀砍去。
“小心!”元镇的声音在络秀身后响起,惊醒了络秀,络秀只见着一把长刀在太阳下泛着亮光,朝自己劈了过来。
络秀上身往后一倚,却心知躲不过这一刀。太晚了。难道自己就要命丧于此了吗?
然而凶悍的长刀却在离络秀半寸时陡然没了力气,直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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