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进城了,吩咐下去,让将士们把兵器都收起来,莫要吓了百姓。”
“是。”王皎得了命令,调转马头,往身后的大军中去了。
李翼见王皎走后,看向李桢正全神贯注地骑着马,问道:“桢儿这番如此有心,可是有事要求舅舅啊?”
李桢见舅舅这么开门见山,丹凤眼扬起,笑着回答:“舅舅,您不愧是我亲舅舅,我这一点小心思都逃不过您。”
“说吧,什么事儿?”李翼嘴角带笑,懒懒地问道。
李桢清了清嗓子,说道:“舅舅,我听说朝廷要在刺桐重开市舶司?”
李翼斜眼看了一眼李桢,嗯了一声,问道:“朝廷是有这个打算,怎么了?”
李桢观察了一下李翼的神色,见他表情平和,想来心情不错,就小声地说道:
“舅舅,我想去刺桐。”
“你去刺桐做甚?”李翼瞥了李桢一眼,不解地问。
“我想去刺桐,随着市舶司的商船远洋,看看海外风物,增长自己的见识,也为我大梁开疆辟土。”李桢振振有词地说着,又看向了李翼,眼神中充满了祈求。
“你怎么忽然有了这个想法?在京都呆着不好吗?”李翼抬了抬眼,问道。自己这侄子一向与常人不同,他这一出又是打了什么主意?
“不好不好,我早就呆不下去了。”李桢嚷道。
“那你去东都,找你娘亲,住上些时日。”李翼于是提议。
李桢听到了“娘亲”两字,刚刚的胡闹气焰一下子熄灭了,摇摇头说:
“我宁愿在京都呆着,也不要去东都和母上住。而且母上是户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