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叔心善,便时常接济他们,后来又让江先生在丰庆楼外弹琴,江姑娘在丰庆楼里唱曲,收入也要比在外卖艺好些。”
络秀听完,内心叹息了一声,即使天子脚下,又怎会少得了不公不平之事,对江姐姐也多了一丝敬佩,她遭遇家中变故后,凭本事养活自己和爷爷,实属不易。
故事说完,二人已快走出廊厅,络秀听到爹爹的声音从大堂里传来,爹爹似乎正在与人交谈。只听爹爹叹了口气,说道:“如今塞外战乱,加之水路复兴,镖局生意不比从前。这状况再持续下去,恐怕下次千嶂门连元兄的丰庆楼都住不起了。”
“诶,我与沈兄都是数十年的交情了,我丰庆楼永远为沈兄而开。沈兄可还记得你第一次走镖入住这里时我还是茶饭量酒博士呢。不过沈兄是否想过打通些人脉,若是能为官家走镖……”
那人话音未落,见元镇和络秀就走了进来,就改言道:“弘景来啦,来,快见过你沈伯伯。”
络秀见那人约莫三十出头,比爹爹看起来年轻些,穿着一身玄色长衫,五官和元大哥有几分相像,也是平眉,不过眼睛却要大些,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细纹蔓生,却极有感染力。络秀猜测这人应该就是元大哥的叔叔。
元大哥略微弯腰对爹爹作揖,毕恭毕敬叫了一声沈伯伯。爹爹也笑了笑,说了声“贤侄免礼”,一转眼,看见跟在元镇身后的自家女儿。
沈炎看见络秀的脸色异常的潮红,让这丫头在附近转转,定是不知又疯到哪儿玩了,心中顿时生气,也不顾外人在,开口骂道:“一天到晚瞎胡闹,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一点都没有姑娘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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