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没想到账房先生还懂律法,络秀心中暗暗赞叹。
那妇人听了衙门二字,脸上虚汗更盛,可嘴上还是硬撑:“这位公子可不要搬出衙门来吓我,奴家在官府里也是有人的。”
“啧啧啧,”未待元镇和络秀说话,那位彩衣公子又开口了,“这京都的商人何时变得这么没脸没皮。”
这位公子有着一副公鸭嗓,可却自信异常,说起话来字正腔圆。他这话音一落,那妇人就不高兴地嚷嚷起来:
“这位公子,这事跟您没关系吧,可别在这里血口喷人。”
那位公子置若罔闻,低头闻了闻手里的胭脂盒,叹了口气,缓缓说道:“确实是劣质品,用不得,用不得。”
他微微抬头,瞥了一眼那妇人,丹凤眼里满是鄙夷的神情。这时他身侧的玄衣公子上前一步,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块印信,示在了那妇人面前。
那妇人看到印信后连忙跪下,磕头说道:“是妾身错了,不该将这脂粉卖给这位姑娘。妾身愿将姑娘买脂粉的钱悉数奉还,还愿意赔偿这位姑娘涂抹药膏的费用,还望大人不要再追究此事。”
络秀好奇地偷瞄了那个印信,想见见是什么让这妇人态度大变。她只见那印信上刻着“平淮令”几字。
玄衣公子见那妇人的慌张模样,只是淡淡开口道:“这些事去衙门说吧。”
而彩衣公子却将手中的脂粉盒随手一掷,笑着说道:“宋淮南,还以为这宋记香铺与你同宗,会卖些非比寻常的脂粉呢,结果专卖假货。”
玄衣公子没有说话,又转身对元镇和络秀说道,“麻烦两位将这造假的胭脂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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