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腰,依然是满脸笑意,说道:“不好意思,几位客官,我们这位汝贞姑娘,是个清角儿,为诸位唱个曲儿,客官要是不喜欢,呵她走开便是了。”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莫不是这小娼妓的姘头,赶着为她说话。”马师兄大声说道。
络秀见状,只觉得心中有一股无名火涌了上来,她还没有思考清楚,却已张了口:“马师兄,别说了!”
马师兄张了张嘴巴,似乎还不满意,却被爹爹打断了。
“好了!”
“一个姑娘家,又是小小年纪,哪里学得没有规矩。”爹爹又数落络秀道。
络秀一想到自己竟然出言反驳马师兄,脸唰一下红了起来,加上被爹爹呵斥,她低着头,双眉紧蹙,一时无措。
马师兄乖乖地闭上了嘴,没有再追究,而是喝了口酒,又和师兄们聊了起来,净是吹嘘自己曾经做过的英雄事迹。
“要是在陇西,多少姑娘抢着要服侍爷!去年在孙氏酒家,有个娘们长得可真好,我跟你们说,那娘们死乞白赖硬要缠着我……”
“来,络秀,尝尝他们家的煎角子,我觉得比我娘做的好吃。”师兄看出了络秀心情不好,也不想让络秀听那马师兄扯犊子,特意给她夹了一个煎角子,安慰道。
“我要给臧大娘打小报告,说你说她做的煎角子不好吃。“ 坐在络秀旁的小师弟见缝插针道。小师弟比络秀还要小一岁,今年才十三岁,也是和络秀一样,第一次出镖。两个多月风餐露宿,他的脸晒得和煤炭似的,络秀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小包公”。
“小包公,你这是曲解我的意思。“ 师兄也夹了个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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