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就咽住了王元娘。
她想起数月前大母的劝诫,以及这些时日的禁足,她也不由得有些心虚。
即便这是圣人赐的婚,她也觉得有些不安,也就没了跟王沅过不去的心思。
可算是清静了,王沅心里叹了一口气,觉得今日叹气的频率好似有点高。
可苏六郎还在车外呢,怎么可能清静呢。
勉强缓过来一点的苏六郎骑在慢悠悠的马上,突然就想起了今日让人送去的木盒,想来阿沅回去看到时,就已经凉透了。
真是白让自己忙活了一下午。
不过他也不气恼,日后他就能光明正大地给阿沅送物件了。
想着想着,马背上的郎君又笑了起来,甚至还大笑出了声,笑声爽朗,引得来往的行人异样的目光。
不过红衣的少年郎生得好,又是发自内心的笑容,看上去意气风发,也引得行人指指点点地善意笑笑。
许是遇见什么天大的好事了吧。
听见车外的苏六郎莫名大笑,王沅真的彻底服气了。
牛车如此地缓慢,他骑着马又跟着放缓步伐,身上的圆领袍看上去也不如何厚重的样子。
屋舍的顶上还有积雪深重,方才好像还开始飘起了零星雪花,迎面的寒风真的不冷吗?
这会还能听上去还笑得很开心?
想到外面郎君跟在车外受冻,貌似也没有手套可戴,王沅就有丝丝烦躁,索性上半身前趋,掀开了一角车帘,唤道:“苏郎君?”
不意王沅会突然掀开车帘,苏六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