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这次,赵红军觉得更冷了,难道是错觉?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道歉啊!要不归子哥你帮我想吧。你肯定有办法的。”
完全没有办法的沈清归:……
“自、己、想。”
赵红军:……幼小,可怜,无助!
赵红军绞尽脑汁的想啊想,直到两人都把化肥都搬装好了。赵红军才想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要不,给她买点吃的?”
“哥,你不知道啊!赵文文长那么大块,就是吃来的……”
吃的?
沈清归顿住离去的脚步,想到:小姑娘似乎挺爱吃的。
他想起搬宿舍那天,她放在手心的白兔糖。
甜滋滋,比尝过所有的糖还要甜。
“那现在就去买吧!”
沈清归坐上拖拉机,车头一转,直接往供销社里去。
他的动作突然,搞得赵红军差点以为着急道歉的是他,而不是他赵红军本人……
两个大男人买东西的速度极快,不到十分钟,就把该买的和不该买的,都买了。
当然,该买的是赵红军,而不该买的……
看着沈清归左一袋又一袋的往外拿,粗线条的赵红军终于意识到不对。
“归子哥,你也买?还买这么多?你也要道歉吗?”致命三连问。
沈清归觉得赵红军最近话有点多。
而且,他买的哪里多了,也就两斤水果糖,一斤白兔糖,一些糕点,一小盒没人要的城里运过来的饼干而已。
小姑娘胃口大,这么点,可能还不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