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蹙了蹙,没忍住,又又又挡住了叶栀的视线。
山一样的男人,胸膛宽厚得过分,不要说陈书记,就连陈家一家三口都看不见了。
叶栀:……这狗男人什么屁习惯?
“你!”
“陈书记不是表面看起来的和善。你……”男人似乎不习惯背后说人坏话,说话犹豫不决,断断续续的,可叶栀却听懂了。
但就是因为听懂,才给男人一个华丽的大白眼。
“你以为我还没放下,想找机会扳回一局?”继白眼后,叶栀开始磨牙想咬人,她瞪着他,像只惹毛的小猫,“我傻啊?还是我看着就是个瞎子,没看出这一家子都是一群披着羊皮的狼?”
“这一看就不是好人,我现在又没有能力,我是多没脑子才过去报复找存在感啊!”说完还不忘哼哼了两声。
哦,说完又有瞪了某狗男人一眼。
最后,得意的跑向前。
噔噔噔的,脚步声都透出胜利的号角!
沈清归楞了好久一会儿,连赵红军什么时候走到身边喊人,都没听到。直到赵红军推了他一下,他才幽幽回神。
随着清醒的,还有笑意。
这时,他们已经离开知青院了,在昏暗的乡间小路上回程。
今晚的月光朦胧,只能勉强看清道路。赵红军发现沈清归嘴角弧度是个意外,但看清后,就被惊吓到了。惊吓后就狐疑,之后便震惊欢喜。
他连泌起脚尖,自以为帅气的勾搭上沈清归的脖子上,“哥,你说你是不是……嗯嗯……”眼睛抽筋似的看向叶栀,见沈清归装聋作哑的不回答,他凑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