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一点知觉都没有。
可是他还是疼得流出了眼泪。
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常涵又觉得不对。她的亲吻,她的拥抱,她的关怀,她的心疼,明明就那么生动鲜活。
她还把他放进了自己的未来里。
这怎么可能是假的,怎么可能。
常涵松开手,那把不锈钢十字尖柄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直立在腿上。汩汩流出的液体顺着裤腿滴在地上。
米白的瓷砖上,一滴滴液珠正在落下,常涵如梦初醒般拔出腿里的工具,掏出纸巾去擦地上的血迹。
常涵弯下腰去够被弄脏的板砖,怎奈坐在轮椅上,手怎么也触及不到地面。
他一点点把轮椅上的身体往前挪,挣扎着竭力俯身。
然后就从轮椅上摔了下来。
身后的双腿缠在一起,被轮椅压在地板上,常涵却恍若未觉,拖着下半身用颤抖的手擦那片血迹,可越擦痕迹反而越扩大,一滴眼泪从他的脸上掉了下来。
双腿在轮椅的压迫下,释放血液更加肆无忌惮,不一会儿血迹就从常涵腿下的地板蔓延出来。眼看板砖上的血迹越来越多,常涵更加用力地去擦,纸巾用完了,他就趴在地上用身上的衣服去蹭。擦到眼睛里也全是血红,常涵精疲力竭,疲惫地瘫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陆小满来送饭的时候,没有在工作室里见到常涵,以为他去上厕所了,只好站在走廊上等着。
张星泽刚吃完饭回来,看见陆小满站在门口,怒气冲冲地就要上去质问。
“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