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有个朋友,他女朋友和另一个男的去开/房了,碰巧被我看见了,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应该告诉他吗?”
常涵双手交叉着在腿上扣着指尖,停顿了一下,说:
“我不擅长处理这种事情,但如果我是你,我会告诉他。”
“为什么?”
“无论他的女朋友这么做是出于何种原因,这都是一种背叛,我认为你的朋友也会想拥有知情权。”
“至于你——”常涵认真地看着张星泽:“你现在纠结的原因是,说了怕你的朋友伤心,不说又对不住你朋友。”
张星泽点了点头。
“首先,你要相信你的朋友没那么脆弱,其次,事实就在那里,不被你发现,也会被别人发现。真相终有一天会被发现。我们做考古工作的,不就是在挖掘前人隐藏起来的真相吗?”
张星泽挠了挠头,不置可否:“可是那些历史的真相既然是被我们拆穿的,也就证明了前人直到死也没有发现真相,他们一生都处于繁荣假象中,不就快乐地度过了一生吗?”
常涵滚了滚喉结,眼神开始游离:
“所以知道的真相越多,越痛苦。”
“但痛苦不能成为我们追求真相的阻拦。”常涵又坚定了眼神:“只有由我们承受短暂的痛苦,才能让更多的人获得更长久的幸福。”
追求真相是我的使命,也是我的信仰。
“师兄,本来是情感问题,被你讨论成人类伟大事业问题了。” 张星泽笑了,却又突然摇了摇头:
“可实际上,很多人并没有那么浓厚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