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这样说,因为我本来就是正当防卫。”
陆小满终于开口:“我不是来声讨你的。”
“程慕生,跟我去个地方。”
两人出了校门,陆小满走进了学校旁边的宾馆,程慕生愣愣地看着她,站在门口停下了脚步,不敢进去:“小满……你这是要干什么?”
陆小满正在出示身份证,头也不回地说:“你想哪去了。”
你想哪去了。
口气和分手那天如出一辙。厌恶,不屑。
进了房间,陆小满一把拉过程慕生的衣领,仰头看着他,眼里却没有一丝情绪:
“你刚才脑子里想的什么,说。”
程慕生心慌意乱,他知道陆小满并不喜欢自己,更何况还有常涵,但是此情此景不得不让他这样想。
见程慕生不回答,陆小满也没再逼问,三下两下把自己脱了个干净,依旧面无表情:
“就是你想的那样。”
程慕生连忙把头扭过去:
“小满……你这是干什么,过不了审的。”
“程慕生,扭过来。”
陆小满去掰他的脸,程慕生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火烧般灼烫。
“小满……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他……不行……”
陆小满知道他指的是常涵:“随你怎么想。”
纯白的床单上鲜红的血迹像雪中红梅,悲壮又惨烈。
“程慕生,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除了这个……我也没什么可以补偿你的,”陆小满忍着持续的疼痛穿上衣服,朝门走去:
“从此以后,咱们两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