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重重拍下,他这条命就没了。
陆爻总算回过神来,反身抱着自己的剑滚出了红色蛇尾的阴影之下。
“烛先生,他是清远的师伯,是我大哥的弟子,不能随便打。”林禺连忙道。
不能打?
竟然还能有不能打的修行者?
烛迟疑地收回了自己的尾巴,又不甘心地道:“在以前……以前我在外面的时候,没有哪个修行者是不能打的。”
“现在和以前已经不一样啦。”
烛缩成了一团,可怜兮兮地拿尾巴挡住了自己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金色的眼睛看看着幼崽,怎么看怎么可怜。
他是不是做错事啦?
林禺摸了摸它的尾巴,安抚道:“没关系,陆爻先生不会怪你的。”
真哒?
林禺扭头朝着陆爻看去,给他使眼色。
陆爻连忙点头,他抱着自己的剑远远地站在一旁,心有余悸,不敢靠近这里半分。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上羽绒服的缘故,没一会儿的工夫,他竟然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林禺又转回头来,对烛道:“你看,他并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