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吗?”
“当然有。”那归云门大师兄冷冷一笑,朝他逼近,阴影很快又将他全部笼罩:“我来是什么意思,想必你已经猜到了?”
“什么……”
还不等林禺说完,一直没动的归云门大师兄忽然出手,一个手刀劈在了他的后颈,林禺顿时感觉后颈一痛,然后眼前一黑,彻底昏死了过去。
这处的动静并不起眼,路过的行人随意地看了一眼,还以为两个是熟人,见穿着广袖长袍的大人将那个小孩抱了起来,只当做是他们感情亲密,很快又移开了视线。
等阿宝捧着两个热乎乎的火烧乐颠颠地跑回来时,原本该在原地等他的人却不见了踪影。
“林禺?”他喊了一声。
什么回答也没有。
“林禺?”
“林禺你去哪了?”
阿宝茫然地捧着火烧转了一圈,又跑回到游戏厅里找了一遍,却怎么也找不到熟悉的人影。手中的火烧慢慢冷了下来,他站在原先约定好的地方,不知所措地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你们有看见林禺吗?他刚才还在这里等我的。”
路过的行人瞥了他一眼,又很快移开了视线。
作者有话要说:
林禺:道理我都懂,可为什么每次躺枪的都是我?_(:3ゝ∠)_
第129章
昏暗的破旧屋子里, 地上躺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小孩, 外面的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渐渐黑了下来,透过窗户只能看到黄昏的余晖,屋顶吊着一个老旧灯泡, 弱弱地散发着光线, 勉强照亮整间屋子。
一个身穿着广袖长袍的人坐在屋子里唯一的一张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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