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吧?加上昨天早上让她跑了两公里,估计胃口大开,也许昨天又恢复大鱼大肉了!
庄书仪嘴里咕哝着:“该回来了吧?”然后一个转身,看见冰箱那里多出一个人脸,瞬间吓到半死,惊呼:“啊!!!”
接着抚着胸口大声斥责:“你回来不能发出点声音啊?!”
庄书仪的这一系列举动也把欧文吓到了,心想,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然后“嘭”地一声甩上冰箱门,力道之大,就连里面的瓶瓶罐罐都发出了叮叮咚咚碰撞的声音,对庄书仪道:“这声音够大了吧!”
庄书仪想喊住欧文:“喂!你别喝冰水!”
欧文头也不回,就当没听见,径直往房间走。
庄书仪:“我熬了鸡汤!”
欧文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眼波里闪过一丝狡黠。
庄书仪:“喝一碗吧,暖和暖和。”
欧文:“嗯。”
庄书仪盛了一碗鸡汤,端到欧文面前,两手将碗放下后,立刻去捏耳垂。并对欧文说:“有点烫,你吹吹再喝。”
欧文:“知道了。”
欧文喝下一口,对上庄书仪期待的眼神。
欧文:“好喝。”实际上,咸死了,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怪味,她自己都不尝一下吗?
庄书仪满意地笑了,“你再吃点鸡肉。”
欧文咬了一口鸡肉,嚼了嚼,“很好吃。”实际上,又老又柴,塞牙缝的节奏!她怎么熬的啊?
欧文回想起刚才她的背影,就像童话故事里的巫婆,面对一口架在柴火堆上的大锅,在熬制泛着绿色泡沫的毒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