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他哥今天不是在跪键盘,就是在跪乐高。因为嫂子这一年来才休息了两个月,其中一个月还是在坐月子。
想想他们,再想想自己,这一口香槟竟喝出了苦涩。
他结婚半年多,这个妻子是爷爷安排给他的。
叶家和庄家是世交,庄家没落了,但是爷爷没有忘记当年叶家在危难时刻,庄家对叶家的鼎力相助,便让他娶了庄书仪。
爷爷让他做的事,他不会拒绝,哪怕是娶妻。就算别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他没有爱情,直接进了坟墓也无所谓。
他姓欧,不姓叶,是叶家的远亲。五岁的时候,父母去世,是爷爷把他接进了叶家,让差点成为孤儿的他又有了一个家。家里有一个比他大七岁的承申哥哥,还有一个比他大两岁的承栩哥哥。
叶承申前些年死于一场空难,爷爷把叶承栩从国外召回坐镇兀零集团总部,可惜叶承栩从小与爷爷有芥蒂,只答应临时帮忙,等爷爷找到合适的继承人就走。叶承栩娶妻生子后,更有借口了。
于是他从副总裁变成了总裁。继承人他并不想当,但是兀零的担子必须有人来扛。
“你还没睡啊?”庄书仪刚才去二楼敲门没人应,就来一楼找找看,反正欧文不会在三楼。
“嗯,有事?”欧文虽然是问话,其实心里一清二楚,还能有什么事,要钱呗!
这就是他们夫妻之间的“默契”,一个要钱,一个给钱。他不介意养个米虫,只是不知道这次她要找什么借口。
“我……我看中了一家咖啡店,装修挺好的,地势也不错,连员工也一起转让。”庄书仪开门见山,也不和他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