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达就近的县城后,改换水路,一路北上。
贺绯舍得花钱,选了一个好位置的船舱,白天暖和的时候,贺绯会背着贺父到甲板上赏景。
这时候就看出有壮年干活的好处了,若是只靠孟氏和贺轻兮,那可辛苦了。
父子二人坐在甲板上,贺绯给贺父做人肉靠垫,他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咂了咂嘴:“此时要是有一杆钓鱼竿就好了。”
贺父:………
“不然渔网也成,总能网上几条鱼。到时候拿去厨房,使个几文钱借灶,清蒸凉拌都可。”
贺父胡子抖动,哼了一声:“缺了你吃穿了,一天天那么馋。”
“爹此言差矣,老话说得好啊,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我这个年纪,馋才是正常的。”
贺父手指抽动,看起来要不是身体原因,估计能给儿子一巴掌。
贺绯跟没看懂似的,握住贺父的手,“哎呀爹,你手咋这么抖,是不是冷着了,我给你披件外袍啊。”
话落,贺绯就麻利脱了外衣,兜头盖在贺父头上,他还贱兮兮道:“看,现在都不怕晒了。”
贺父:逆子!
旁边忽然传来一声闷笑,父子二人看过去,贺父被儿子的外衣盖住了脑袋,动作慢了半拍。
不远处立着一位青衣青年,白净瘦弱,一袭青衣,一个浅浅的微笑,真是温柔了河风。
他见贺绯二人望过来,有种做坏事被抓住的窘迫,很快拱手道:“小可出来透风,无意偷听两位谈话,只小兄弟实在是个妙人,情不自禁笑出声,抱歉抱歉。”
“嗐,多大点儿事。不至于。
分卷阅读3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