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的欠抽样子,这让人实在是没法正常下去。
姜瑜半边身子靠在墙上,扫过停住讲课的老师,待对方急匆匆收回视线继续走几度,她轻松道:“我随便说说。”
裴砚淮抬着二郎腿,左手肘抵桌,撑着额,嘴里的糖渣还没全部化完,腻的不行。
他敲着白色的糖棍,笃笃作响,毫不费力的捕捉到她眸中强装的淡定和自在。
姜瑜知道只要自己一面对他,演技什么的就差到无敌。对方的侵略性在某些时候极其强烈,她不留痕迹的躲开他的注视,不由分说的趴到桌子上,脸正对着墙。
其他人窃窃私语声陡然间增大。
皆在心里感叹妖女就是妖女,什么话都敢说。在他们印象里,裴砚淮是一个永远站在最顶尖地方的人,虽然他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也没玩过校霸那一套,但这个认知就是确确实实的存在了。
别人不敢太接近他,但她敢。
明明以前从来没有过交流,但就是让人觉得他们好像从入学以来关系就很好,不仅限于朋友。
俩人之间永远有一层网,这层网紧紧的包裹住若有若无的暧昧与纠缠。
魔幻而奇妙。
姜瑜趴着一动不动。
蓦地,左侧传来动静——“你羞什么?”
他的声音里杂着细碎的颗粒,颤着,又往下沉着。在这种敏感时刻,每个人做的事情都会被放大,她现在只觉得耳朵痒痒的,心跳的厉害,一下一下的撞击着胸膛。
这个世界本身就是分层的,所以姜瑜并不打算学习,但也没有做好被人问“你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