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赵汀收了笔望了眼赵青昭,暗点了下头问道“觉得如何呀。”
“才貌、品行皆为上佳,只是戾气太重。”
赵汀洗了洗手说道“你能看出这点,已经很难得了。”说完又用帕子擦了擦手,接着说道“卫易席年少丧父,又经历了许多人情冷暖,生出些许戾气也是寻常。如果是其他或者是别的人,我是万万不会让月姐儿许配给他。偏是卫易席,此人最重恩义,我过往曾给过他些许恩惠,他一直放在心上。仅凭此事便是万万不会薄待月姐儿。况且月姐儿,虽品行善良但手段心机样样不缺,身为女子倒比寻常男子更坚强些。倒也是相配。”
赵青昭闻言长揖了一躬“受教了。”
赵汀点点头“你虽早慧,可毕竟年纪还小。于家族嫁娶联姻这种事看的不深也是寻常。不过,日后倒要好好学学。”
赵青昭躬身应是。
回到怡然院,赵青昭反思了一下,发现自己要学习的路还很长。多活了一辈子,对于赵青昭来既有利也有弊。这可以让他超脱于这个时代,可以用更先进的技术和理念去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同时身为局外人,他便很难理解这个时代的思绪和观念。
赵青昭自嘲的一笑,真是狭隘了。只有参透规则,才能更好的解释规则。
许昌卫府。
卫易席坐在书房,手里摩擦这一幅画。画上的人物是他的父亲卫令辞。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他也从来没有忘记过父亲的容颜,甚至于他在回忆里日渐清晰。
同样的那种伤痛那种仇恨,也越发刻骨铭心。它时时的击打着心脏,让他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卫易席舔了舔嘴唇,痴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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