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尔趴在床上紧抓着床沿叫道。
“让你逞强,逞强,逞强。”戚灵突然加深了抹药的动作。
时昔尔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向她看去:“视频录了吗?”
“录啦!”戚灵上下打量时昔尔,“以前她给你泼脏水可没见你想反击。”
“人不能总被压着吧?我毕竟是曾经差点踏入鬼门关的人了,不能总做缩头乌龟啊。”
“叮铃铃——”
手机铃声打断了戚灵正准备说的话。
戚灵放下手中的药膏,转身拿起手机走出房车。
时昔尔起身穿好衣服又趴回原来的位置,百般无聊下打开社交软件,看见王鹤让她上午不用去片场。
上班第一天惨遭滑铁卢,时昔尔无奈。虽说演戏不是她的长处,但幸好继承了原主的经验,否则保不定被人发现她不是原主。
思考中听见有人敲门,时昔尔头也不回对门喊了声:“进来吧。”
“阿灵,导演说放我半天假,快来帮我对对戏。”
“下午拍什么?”一股低沉的声音响起。
时昔尔睁大眼睛,起身缓缓看向说话之人:“晏都哥?”
“不是要对戏吗?阿灵有事去忙了,我和你对吧。”晏都在桌前坐下,看着眼前愣住的人,挑眉道,“怎么?不能和我对戏?”
时昔尔一个劲儿地摇头,晏都可是影帝唉,谁会拒绝他。
她只是苦于这是场亲密戏罢了:
江凌萧被段和程的阴晴不定弄得精神有些异常,提出想回到义父身边的想法。
“离开?你不知道你那尊敬的义父已经把你送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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