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侠义之心,着实有趣。”齐梓不自觉笑了起来,却在自己这一笑后恍惚了,他这是怎么了,竟为了一个女子笑了出来。
幸亏这只是合欢酒,时效也不长,不然他还真怕做错事时昔尔醒过来大哭一场,从此再做不成君子。齐梓为时昔尔整理好衣襟,盖上被子,便在一旁睡下了。
第二天清晨。
“少夫人,快醒醒,该梳妆了,误了给老爷夫人请安的吉时可不好。”
时昔尔不情愿地从睡梦中醒来,梦中游戏玩得正兴起呢,就被丫鬟的叫早声吵醒。
“嘘,别吵少夫人,让她再睡会儿。”齐梓考虑到时昔尔昨晚一定没睡好,阻止了丫鬟。
“早啊。”时昔尔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慵懒地掀起床帘,看见齐梓早已梳洗打扮好,在茶桌边慢慢品茶,似乎在等待着她。
“换一下衣服,该去给父亲母亲请安了。”齐梓唤了几个丫鬟过来,挑了身素净的衣服让时昔尔换上。
齐家前厅离婚房不算特别远,两人熟悉了一番流程之后便端茶过去了。
本以为已经来的挺早了,却看到齐老爷跟齐二夫人早便坐在大厅的梨花木交椅上。齐老爷倒不似普通的老爷一般严肃,大抵是许多年在官场上造就的客套,让他看起来倒显得十分慈祥。而旁边坐着的二夫人,是个优雅雍容的女子,身着高襟的深红色宽袖外袍,缀以金色绣纹,头发用精致的发簪挽起,她静坐在那里,由于保养的好,倒不像个三十多岁的妇人,时刻散发着从容而又娇媚的气质。
其实新妇敬茶本应是大夫人的事,大夫人既是齐梓的圣母,又是齐老爷的青梅竹马。本得了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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