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简单的事?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没你想得那么简单。礼固然是要送的,但不能那么直白,况且那么点东西,你也好意思送出手。”钱德源摇着头,觉得自己生了个草包。
钱衡听得不太明白,歪着头问:“爹,您的意思是,萧程他这是嫌银子少了?”
☆、难得美貌
“嫌银子少他倒是说啊,给我来这顿下马威是几个意思?”钱衡越说越气,拍着床板激动得屁股疼。
“倒也不一定,”钱德源在一旁分析,“或许他是真的想做个清廉的好官。”
“那怎么办?他连送上门去的银子都不要,我们怎么拿下他?”钱衡有些郁闷。
钱德源低哼一声,“这只是暂时,为官的哪有真的两袖清风的,克己自持不能当饭吃,他总会迫于生活为五斗米折腰,他不喜欢金银这等俗物,你就送他大家名画,若是还不喜,那就送美玉、女人……总有一样对得上他的味口。”
随即笑得轻蔑,“一个毛头小子意志力能有多坚定。”
“噢——儿子明白了。”钱衡跟着笑,总之送金银女人腐蚀他就对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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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钱家大少爷被县令爷赏了二十板子,到现在下不来床,可乐死我了!”
寻芳院的香阁内三名二十岁上下的富家公子搂着美娇娘饮酒作乐,聊起钱衡吃瘪这事全笑做一团。
“县令爷不是和他们家穿一条裤子的吗?这是内讧了?怎么还狗咬狗啊?”
“不是吧潘威,咱们梁州城县令换了这么大个事你都不知道?”说话的是一开始挑起话题的少年薛潭。
他看了眼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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